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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重温(故地重温(程办事,加上伙计们用心,本地乡绅客商抬爱,方才有了今日的局面。小人不过是尽本分而已。”金海目光如炬,岂会相信这番套话?他向前一步,语气诚恳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掌柜,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总店的章程是骨架,但赋予这骨架如此鲜活生命力的,绝非寻常手段。我一路行来,见过太多徒有其表的加盟店。你这里的不同,是骨子里的不同。告诉我,究竟是何方高人在背后指点于你?是账房先生,还是某位隐世的经营奇才?此人对我‘金状元’至关重要,我必当重金礼聘,委以重任!”周掌柜的额头微微见汗,他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金海那锐利而期待的眼神,又迅速低下头,搓着手,显得十分为难。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还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坚持道:“东家明鉴,真的……真的没有什么高人。店里的大小事务,确实都是小人与几位得力的管事一同商议决断。账目是账房老吴做的,采买是李管事负责,前后堂的管理……或许,或许只是小人运气好些,伙计们都肯卖力……”他的言辞闪烁,语气虽恭谨,却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固执,仿佛在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什么秘密。金海紧紧地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周掌柜的眼神里有惶恐,有紧张,甚至有一丝隐藏得很好的愧疚,却唯独没有谎言被戳穿时的慌乱。他要么是真的问心无愧,要么就是心志极为坚定,早已准备好了应对之策。包厢内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李瓶儿在一旁看着,也觉察出气氛的凝滞,她轻轻拉了拉金海的衣袖,柔声道:“官人,或许……周掌柜确实管理有方。”金海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是徒劳。周掌柜显然不愿,或者说不敢,透露实情。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望与挫败感,仿佛已经触摸到了宝藏的边缘,却找不到开启大门的钥匙。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脸上重新挂上淡然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便是我多心了。周掌柜能将清河店经营得如此之好,便是大功一件。年底分红,自有厚赏。”周掌柜如蒙大赦,连连躬身:“多谢东家!小人定当更加尽心竭力,不敢有负东家厚望!”又随意询问了几句经营上的细节,周掌柜对答如流,显示出对店铺各方面确实了如指掌,这更让金海心中的疑团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一个能力如此全面的掌柜,为何要刻意隐瞒“高人”的存在?知道再留无益,金海便起身告辞。周掌柜一路恭送他们至马车旁,态度谦卑至极。马车驶离了清河县,将那栋令人印象深刻的楼阁抛在身后。车厢内,金海靠在软垫上,闭目不语,眉头紧锁。李瓶儿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心疼地劝慰道:“官人,既然周掌柜不愿说,或许真有难言之隐。至少我们知道了,店铺是可以管理到如此程度的,这便是最大的收获。”金海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难言之隐?不错,必有隐情。瓶儿,你不觉得奇怪吗?若真有高人,于我而言是求贤若渴,于他而言是展露才华的良机,为何要隐于幕后?若没有高人,周掌柜之才,足以做更大的买卖,何以只跟金状元合伙做一间酒楼?”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这清河,这‘金状元’……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们这趟,算是白来了,却也不算白来。至少,它让我知道,我要找的人,或许就在那里,只是我还不知道该如何找到他?”马车向着阳谷方向疾驰,金海的心中却已埋下了一颗种子。清河的见闻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商业帝国潜藏的危机与希望,而那隐于幕后的高人,则成了他心中一个必须解开的谜题。他暗下决心,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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