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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第1页）

我坐在Dumbledore教授的办公室——现在应该说是校长室里，看着长长的白胡子在眼前晃悠，不禁笑了。

“Peter？”教授笑眯眯地问我。

“是我泄露了Lily和James的住处。”我没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我已经通知魔法部，请他们将Sirius带来了。”教授的表情好像他现在在和我讨论今天晚上他吃了多少滋滋蜂蜜糖一样。

“Dumbledore教授……我这两天在学校里听到了你的新绰号——老蜜蜂。”我轻轻地笑道。

他冲我眨了眨眼睛。我笑得更欢了。我似乎很久没有笑过了，自从James和Lily死了以后……我不想再逃了，我累了……

第一个到的人居然是Severus我很吃惊。哦，梅林，他的头发怎么还是那副德性。我正想笑，却看见他漠然的表情，好像一盆凉水从我头顶上倒下，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魔法部的人很快到了，他们决定给我服用吐真剂。

我又笑了。哦，自从回到Hogwarts，我笑得比这几年加起来的还多。“没有用。”我说，可是似乎没有人理我，Severus拿着吐真剂走向我，“没有用的，”我平静地看向他。

Severus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打算理会我。“那是什么意思，Peter？”Dumbledore教授问我，是的，只有他一个人会叫我Peter了。“这类似……”我思索着合适的形容词，“……就像……麻瓜说的抗药性？是的，吐真剂喝太多了就容易出这种问题。”

大概没有人会相信，我自嘲地想，从Severus手里接过吐真剂，灌进嘴里，真是够恶心的，一定是Severus制作的。Severus紧紧地盯着我，仿佛我在药里做了什么手脚。苦涩突然由舌尖蔓延开来，是的，PeterPettigrew，这是你应得的，你活该。

“那么，是你杀了James和Lily？”Sirius愤恨地看着我。

“当然不是。”我又想笑了，Sirius，杀了James和Lily的那个人叫Voldemort。

“你是保密人么？”Remus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是你泄露了James和Lily的住处？”

“是的。”我平静地说，梅林的裤子，我嘴里更苦了。

“……描述事情详细的经过。”一个傲罗冷冷地说。

“……我想那大概没必要，先生，”我抬起头望着那个站着的高个子傲罗，这种仰视的感觉真是不舒服，好像我是个犯人——当然，我很快就是了，我看见那个傲罗眼中的惊诧，“我已经承认了，是我间接导致了JamesPotter和LilyEvans的死亡。”

“Severus，或许你的药剂……？”Dumbledore教授不再笑了，严肃地看向Severus。

“……你的脑子被甜食塞住以致于无法运转了吗？！我的药剂当然不可能有问题！”Severus咆哮道。我想他大概冷静不下来了，间接杀死Lily的凶手现在正跟他同处一室，不是么？

“Sev，冷静下来。”教授安抚着他的情绪，“Peter，也许你愿意再喝一剂吐真剂，加大药量？或者说……你知道，我并不想对你用摄神取念。”

“教授，吐真剂不会有用，而且我的大脑封闭术已经可以运用自如，如果我不想，大概谁也不能从我嘴里套出什么来，哪怕是……您？”我恭敬地说，“我们何必再浪费时间呢？直接将我投入阿兹卡班吧。”是的，我累了，我逃累了，我宁愿呆在阿兹卡班里结束我的生命。

教授看着我很久，我暗自启动了大脑封闭术，是的，我已经没法信任谁了，多年的逃亡使我彻底变成了一只肮脏的防备心强的过街老鼠。

“……Peter，你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吐真剂对你无效么？”

只不过是老鼠在夹缝中求生存的本事罢了。我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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