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你怎么了?”红纱关心地问。
“没事。”发现自己的失态,江玉楼连忙垂下头,一边又在心里反省自己:我江玉楼见过这麽多的美男子,怎会在这时候失态呀!
“没事么?那就好。这两位公子可是有来头的,你可得好好伺候啊!”红纱轻轻地在她耳边嘱咐道。
“娘娘放心,玉楼省得。”
“两位公子开心玩儿,红纱就不打扰了啊。”红纱说完给江玉楼使了个眼色,然后退下了。
江玉楼对着两人轻轻一福,道:“两位公子如何称呼?”
“我姓梁,我的随从姓慕。”只不过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江玉楼却觉得极有威严。她在风月场里呆了许久,见过的人形形色色,眼力自是不凡。这个梁公子想必是个大人物,至于大到什么程度,江玉楼正小心翼翼的观察,渴望可以猜测出这个器宇不凡的公子的身份。
“那么梁公子和慕公子想听玉楼唱个什么曲儿呢?”江玉楼故意与梁公子对话,有时一个人言行的一个细节,就可以让江玉楼看出这个人的身份。
“你唱吧,随你的喜好。”梁公子把眼望向江玉楼,只是默默地看着,江玉楼就有一种要被看穿的感觉。江玉楼不敢与他对视,只得笑着走到琴后,稳了稳心神,开始唱《长相思》。
“云一緺,玉一梭,澹澹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螺。秋风多,雨相和,帘外芭蕉三两窠。夜长人奈何。。。。。。”
江玉楼唱完后,看向梁公子。梁公子的目光正从窗外慢慢移回房中,眼神略略有些空洞。虽是不易察觉的空洞,但江玉楼却可以看出很多。
“梁公子有心爱之人么?”
梁公子在听到她问题是明显的一愣,然后道:“以前有的。”
“有可以相思之人也是幸福,公子何必忧伤呢?”江玉楼叹了一口气。怕是她江玉楼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可思念的人了。
“思念却再也见不到也是幸福?”梁公子的眼睛看向窗外,似在回忆那段经历“她宁愿过一生逃亡的生活,也不愿嫁给我接受我的庇护。”
“也许是她不想给你带来困扰和危险。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
“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湖。”梁公子轻轻地重复着。“可。。。。。。我难道还护不了她吗?”
“那。。。。。。玉楼多嘴了。”江玉楼垂下眼帘。她可以光凭梁公子的这几句话判断出他的大致身份了。也许是世家子弟,也许是。。。。。。江玉楼不敢往下想了。
“你叫江玉楼是吗?”梁公子突然看向江玉楼。
“是,玉楼刚刚的表现可是让公子不快了?”江玉楼觉得当梁公子的眼睛看向她时,她的灵魂都在发抖。
“没有,你很好。”梁公子微微一笑。“小慕,我们走吧!”说完便走出了舞轩阁。
“玉楼恭送公子。”江玉楼对着梁公子的背影福了一福。然后起身收琴。
“不要试图猜出公子的身份,你没有知道的福分。”一直在梁公子后边的随从突然对着江玉楼说了这句话,然后也走出了舞轩阁。江玉楼全身一震,琴从手中滑落。
“嘭”的一声巨响从舞轩阁传出。
“玉楼你怎么了?嗯?”红纱大声儿焦急的问道。
楼下,梁公子看着舞轩阁的窗子扬起嘴角“你又何必吓她?”
“她话多。”他的随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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