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么老是打架对不起爸妈啊。”
“关你屁事。……嘶……”然后是手被拍开的声音。
“很疼啊。”调侃的笑意。
“你谁啊?让开!神经病!”
“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上学,为什么打架呢。”对着他的背影悠悠地说,“小迷糊。”
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是刺眼的白色。透明的液体。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用没扎针的手拿起床头的纸条:季先生,你似乎好几天都没吃东西晕倒了,我送你来的医院。包裹还在你家。不要还我医药费什么的,怪烦的,你只要安心吊完点滴就谢谢你了==
落款:黄凯。
季文杰把纸条随手一扔,坐着,也不乱动,只是偏过头看着窗外。
“小迷糊乖,不要乱动,听话。”我不是个好人,也不乖,但是我听你的话。我只听你的话。
插着口袋,已经早上了呢。买了个面包啃起来,花店的边上是烟草铺子,那里有点8的□□卖。以前他总以为是深南海。
路口分贝器显示:56hz。
好安静,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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