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过生日那天。
推开包房门,里面只有我兄弟和几个眼熟的人在里面。老大说:“他们还没有来。”“不来最好。”这并不是气话,而是我当时最真实的想法。因为老大介绍你的时候,说的是——长得还可以,主要是人好。一般说“长的还可以”,可以等同于并不好看;再加上“主要是人好”,更证实了不好看。而且最后老大还加了一句,你看看可不可以,不可以就当朋友。所以我对你并没有多大的期待。
老大的朋友陪我唱周杰伦的时候,你们进来了。我只注意到你朋友,他跟老大很熟络地说了很多,之后又很自然地和我们每一个人打招呼。我坐在点歌台前帮他们点歌,他径直走过来,坐在我旁边。我瞄了他一眼,然后开始怀疑老大的眼光——这哪里是还可以,分明是有点丑。彼时的我以为他就是你,连做朋友的欲望都没有了。
他的视线停在我身上十多秒才开始点歌。
妞说过,我虽然没有多漂亮,但是很好看。他看我的时候,我虽然心里不屑,却还是得体地微笑了一下。
他开始唱歌了,老大才指着还在门口的你说,就是他了。
你穿着一件格子衬衫,低着头,没看我。有了你朋友的衬托,我看你就顺眼多了,从还可以上升到了一般。
我把目光从你身上收回来,认真地听老大的朋友唱周杰伦。
你朋友在音乐方面实在没有天分,还特别爱唱,很让人受不了。
我并不是唯一在场的女生。还有一个是老大兄弟的女朋友。对于她男朋友,我有所耳闻,听说很花心。我回忆了一下,去年老大生日那天,在他身边的是另一个女生。
我的思绪被他们现场表演的接吻打断。我的想法只有一个——太开放了吧。
因为除了老大,其他人我都不熟;所以除了老大,我只和那个女生闲谈。从她兴奋的表情和她亲昵地叫他“老公”,不难看出,他很爱她,也认为他很好。我认真地听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给她由衷地给她祝福的笑。
你那边很吵,我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我大正好喊我:“小悦,你过来,他表演魔术给你看。”
我过去的时候,你朋友把你旁边的位置,我也很配合地坐在你旁边,期待地看着你:“开始吧。”
你还是没有看我,两只手绞在一起,像孩子一样不知所措。更可爱的是,你抬头看着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还是算了吧。”的时候,你的脸竟然红了。
我对你顿时有了些好感。
老大的电话响了,他边往外走边示意我一起出去。他挂了电话后问我:“怎么样?”
“还可以,当兄弟吧。”
老大意味深长地笑笑:“好吧。”
回到包间,你朋友正在唱《传奇》。好好的一首传奇,被他唱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到高潮的时候,我跟着他一起唱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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