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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那个孩子

小时侯，我家住在一条小弄堂里，那儿的房子又破又脏，让我很是讨厌。

隐约之中，我还记得曾经有个孩子叫小艾，那时她大约7，8岁，没爹没娘，是跟着她那买臭豆腐的奶奶生活的，平时她总是一个人坐在她家门口的台阶上，数着旁边大树上的叶子，忘了数到哪，那就再数一遍。她就这样，成天坐在台阶上，用小小的手指点着树叶，闭着左眼，好象在瞄准什么。傻傻的，呆呆的，笨笨的。

我偶尔也会坐在她旁边，就是看着她数，然后傻笑。。。而她，从来不说什么（对于我而言）

我记得她好象很矮，矮我一截，很瘦，瘦我一圈。我时常会那一些包子给她，可她总是什么也不说的把包子带回家，过个几分钟再出来。

有一天我悄悄地溜进她家走去。她家里的样子，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实在是太空旷了，只有一张破得不能再破了的床和一张仿佛是用了几十年了的桌子。在桌子上有一些书怎么看都有些眼熟，那就是弄堂里小朋友用过了的书，其中当然也有我的东西。当时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同的问题，在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却在那时困扰了我多时。

后来不知怎么的，她失踪了，她家变得更空阔了。。。。

再后来我听大人们说，她奶奶被车撞死了，而小艾也跟着失踪了。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她被拐买了，我不知道。

其实我仔细观察过她，她很漂亮：有一双大大的，黑亮眸子的眼睛，可总是带有忧伤（那忧伤与她的年龄很是不相配）较黄的短发也很飘逸，小小的又黄黄的脸是瓜子形的。

她肯定也很聪明，我看见过她在地上做的题目，那些在当时的我认为的难题；她不爱笑，至少我没见过；她不爱说话，但我知道一定有什么事让她伤心。

记得那是小艾失踪后几个月，大家都快忘了她的时候，她出现了，不过她不再数树叶了，因为她死了！发现她的尸体是在一棵大树下，她坐在那儿，像在打瞌睡，她好象在笑，笑得很凄美，仿佛在嘲笑，或者又好象是自嘲的笑，她很安静，很是苍白。那时的她，在我看来更像是百合，说不出的感觉。

小时候我家住在一个小弄堂里，那儿有个女孩叫做小艾，她长得很漂亮，应该也很聪明，她总是喜欢在台阶上数树叶，她死的时候很凄美：风吹拂着大地，吹拂过了他的缕缕丝发，吹过了他的脸颊，她看上去似笑非笑，在树阴下嘲笑一切。。。。

我只知道她说过一句话：“你知道星星与星星之间的距离有多远？”。。。。我不知道她当不当我是个“玩伴”，可我当她是。。。。。

在天国的小艾呀，好久不见，你还好么？。。。。我一直想和你说：“你好我叫佐筱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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