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陌上花开
“你将是我的夫吗?”十岁的孛儿帖,望着对面的男孩,他有些羞涩的点头,印证了女孩的话。
因为女孩的甜美以映入他的心,九岁的铁木真那时还不知道,他将来会有多少女人,这时他只知道这个人将会伴他一生。
此时的孛儿帖可能不会想到,从此自己会在等待中度过一生,她曾经以为自己会像草原上的女子一样,为自己的丈夫、儿女、家园而整日操劳。
但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在别人眼中的她是幸福的。
因为她是成吉思汗的妻子,我是大汗唯一的正妻——第一斡儿朵的孛儿帖旭真,她的孩子才是嫡出,但是幸福表面的背后,却是日复一日的无止境的等待。
“乞颜部与弘吉剌部世代联姻,第一次见到他时,你额赤格才九岁”
术赤在一旁听者额客说着这些陈年旧事,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当他受伤后,额客的故事才是世上最好的止痛药。
“十岁的我是弘吉剌部德薛禅的女儿,但是那年定亲之后,我等了近十年才等到他来迎亲。”
往事犹如天上的繁星,看到就会想起,那样的年少,那样的难忘。
每天在等待他的到来,从十岁到二十岁等待他来接我回家,等待他,那时他并非英雄,只是孛儿帖一个人的铁木真,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在一点一滴的变化。
“你欧沃在定亲回去的路上被塔塔部的人毒害,所以他再也无法住在弘吉剌部,赶回了乞颜部。我想他可能不会再来了,九岁的他将如何应对艰苦的生活呢?
月伦额客曾说过,当时你欧沃去世后,族人见他们孤儿寡母,多方刁难,你欧沃的在下葬后,众马踏过,等你伊欧赶到时,只是见到一望无尽的平地,具体地方是怎么也找不到了。应该宰杀的骆驼也没有准备,以知道多年后,再也找不到那片平地了。
而你额赤客,他的一生,想来不想太多人打扰,他今后的休息啊。
他曾好说过,这一生见过我太多的表情,见得最少的就是我哭泣时,即使在那时,远离家园,远离他时,我也没哭。”
“额客,草原上的女子,都如同男子一样坚强,哪像那些中原女子,整天哭哭啼啼的,见了就惹人厌。”
“呵呵,术赤长大了,我的也是年纪大了,真的不太适合太多的悲伤了,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了。
说到当年我只是从来往的过客那,听到一些关于他的只言片语,多年后他终于来了,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高兴吗?
虽然他的到来,是因为你的伊欧,‘说你应该成亲了,不能让人家等太久。’他才来,如果没有月仑额客的话,他也许永远不会想起我。
生活的磨练使他认识到,他不是草原上的普通男子,他有着他的责任,他要重建他额赤客的部族。他的童年的悲苦生活,是你没有办法想象的。一位部落的首领,是不能拥有太多的儿女私情。”
术赤看着女子,这些之前额客都很少提,但他知道作为草原上英雄的妻子,她的一生,绝对不是平凡的可以一言一语的说清楚。
“额客,虽是夏日,但夜深天寒,还是进斡儿朵吧”
“不了,这样的月夜,让我想起了一些曾经以为忘了的事,要是不说说,也许真的会忘了,术赤,还记得你小时候,我也是经常抱着你,在月下讲故事,那时的生活,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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