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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里斯理直气壮地道:“你们黑衣帮和白手党双方积下的矛盾,总督府有义务帮你们解决吗?在澳户,社团间的争斗,总督府什么时候过问过啊?”赵海大声说出那句话来,目的就是要引起托恩的注意,以便他趁机敲打敲打他。可他没想到,托恩忍住了,副总督毛里斯却站了出来。刚才托恩他们进来的时候,白文曾把他们一个一个地介绍给赵海。其他七人当时对赵海都表示出了一定的尊重,只有毛里斯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以为然。而赵海也听白文说了,这个身材高大、面容威武的年轻白人男子,不但是总督府的副总督,而且还是澳格兰王国国王的堂弟,头顶着伯爵名号。看着站起来的毛里斯,赵海掂量了一番,觉着借他当道具,敲打警告澳户总督府,也算合适。说真的,一个有王室血统的伯爵,在所来的人中,官职排名。起了标-语,口号,大字-报。也起了腊棍,大刀,红缨-枪。我们痛恨的老叫驴和周扒皮一起弯腰站在家庙大门口的老槐树下,他们脖子上挂着木牌子,木牌子上绑着两块红砖头。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喊着一些我们听不大懂的口号。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拿着木棍,握着皮带,一起抽打着老叫驴和周扒皮。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把滚烫的浆糊端起来,从老叫驴和周扒皮的头上浇下去。大人和我们的哥哥姐姐们把写满了毛笔字的报纸贴在老叫驴和周扒皮的棉袄上。这一切,让童年的我看得热血沸腾,情绪激昂。我拉上豆芽,飞快地跑到白龙河。在河堤上,我折下两根棉条,递给豆芽一根。豆芽问我,大镢柄,咱俩拼刺刀啊?我说,走,打那两个坏蛋去!豆芽软了腿,说,我我我我——我骂他,说,你忘了挨他们打的时候了?我恶狠狠扯起豆芽的手。我和豆芽手拉着手钻进人堆。就在家庙大门口的那棵老槐树下,我和豆芽抡起棉条,快活地抽打着老叫驴和周扒皮。那一天的晚上,天下起了雪,我想到街上玩雪。可是,我没能玩成。奶奶无缘无故地把我按在炕上狠狠打了一顿。我在自己的哭声里还听到了对门豆芽的哭叫声。睡了一夜,我就全然忘了刚过去的事情。吃罢早饭,我和豆芽和几个大同学走进家庙,推开东小屋的门,想把周扒皮拉出去继续批斗。我们看到,周扒皮满头的白发粘着血污,硬硬地躺在同样满是血污的炕下。他的两个鼻孔插着一双筷子,他的左手腕有一道大血口子。我们发一声喊,火烧的蜂子一般跑出学校。虽然周扒皮的血曾经吓得我们连做了几天的恶梦,但是我们很快地忘了那景象。因为世界越来越精彩。那真是一段快活无比的日子啊。天天都有新鲜事情出现,把我们好奇的眼睛累得发涩,把豆芽的那条细腿累得发了麻。我们第一次去了白龙镇,甚至,我们还去了五龙城。我们跟在红旗的后面,我们跟在大人骚动的脚步后面去了白龙镇,去了五龙城。我们还想去北-京城,哥哥姐姐们哄骗我们说,你们这些小东西上了火车,就叫大人挤死了。我们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扛着红旗,唱着歌儿走出了张家洼。——又是一个春天到了。白龙河堤内外,被青草染绿了。我们成群结队地到河堤上挖甜根草吃,挖蒲公英吃,挖一切带甜味的野草野菜野花吃。又是一个夏天到了,白龙河的水里和沙滩上,翻滚着一片片黄黄白白的小屁股。渐渐变热的空气里,飘荡着一声声尖叫和一串串的笑声。刚刚把蛋孵出了小鸟的鹌鹑,长腿的钓鱼郎,红肚皮绿脊梁的翠鸟,被我们搅得与蜻蜓蚂蚱为伍,到处乱飞乱蹦。又是一个秋天到了,一群大雁朝南飞,一会儿变成个人字,一会儿变成个一字。我们仰着头,想象着遥远的湖南韶山冲到底是一个什么模样。又是一个冬天到了,河里结了冰,冰上是一群黑袄黑裤红脸红手的红-小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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