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我也知道他醒了。我缓缓挪过去摸了摸他凉透的脸，肖扬猛地伸开手臂把我压进他的胸膛，肩窝有暖暖的液体滑入。 我试图站起来倒杯水给他，他却更加用力的抱紧我，我只得就着这个姿势躺在他的身边，一夜，就这样绞缠的等待着天亮。 当听到第一声鸟啼，我透过窗帘看外面的一片朦胧，肖扬终于松开了手，我爬起来，一把推开窗户，晨风呼的灌进来，湿漉漉的贴上皮肤。 “下雾了。”我缩了缩身子微笑着回头。 肖扬愣愣的盯着我，突然捂着脖子翻了个身。 “他妈的下手真黑。”这是他清醒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的嘴咧开更大的弧度，扶着床架用脚踹他的后背，“哎，还吃不吃包子？” “吃你妈个头！” “我妈早入土了，只要我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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