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号！家属见面！” 狱警将他带出来，按在玻璃墙后面的特制座椅上坐下。 没有意外的话，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见“家人” 对面坐着一对五十上下的夫妻，保养得极好，没有任何老态。 他沉默着。 夫妻里的丈夫先开口说：“这里已经清过场了，你想说什么，放心说吧。” 他双手合拢抵在额上，道：“我妈——” 丈夫道：“你代我儿子赴死，我们说好的，我会履行承诺，你妈下半辈子一定会过得像个贵妇一样。你爸和他那个小情人，会过得比乞丐还不如。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有不放心，只是……你们不要告诉我妈真相。就当我失踪了。”他说，“让我妈收养个孩子，以后也有个香火，就说是我在外面生的私生子，或者怎么样，随便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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