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有□□什么的。 “大叔。”穿着南瓜裤和长袜子大头鞋的女孩来到他面前。 “什么事？” “小丑的心脏可以更换吗？” “没有的事，你听过死人换了心脏能活过来吗？” “……”女孩压了压贝雷帽，又问：“那么，最长的寿命是多久？” “最长？不出意外的话，大概有七年吧。” “能更久吗？”她睁大眼睛追问。 “小家伙，你很贪心。”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她的眸色黯淡下去，便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不过你很聪明，是能够更久。” 他拍了拍她的脑袋，直起身，“但这必须靠你自己？” 她瞪大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自己？” 那生动的表情逗乐了他，于是破例多说了一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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