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她对我微笑。 起床的时候依旧沉浸在那个梦里，想到她的微笑，她在对我笑什么？不知道她跳下去的时候是否也是这种微笑。习惯性的揉揉头发，起身，洗澡。我没有什么正装，所以只能是老行头。我不在乎他们看我是不是怪物，没所谓，我不是为了别人活。 人事部的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没有表情。跟电视剧里的老处女没有什么分别。 我自报家门，她看了我一眼。拿出登记表格告诉我怎么填写以后就再没对我说一句话。 等填完表格以后，让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带我去部门报道。一路上小姑娘对我笑嘻嘻的，然后突然对我说了一句，“听说你是张总直接聘过来的？”我点头。接着她又说，“真是福气，有老大直接罩着你，以后还得多多关照我们啊。对了，我叫钟茌，人事部跑腿的，以后有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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