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初到贵地，请问公主府怎么走？”清朗的声音在夜暮中响起。 四下黑暗，挑着担子的张伯不能确定这个年轻的声音的主人是不是在与他讲话，但还是毕恭毕敬地答话：“直走。只有这么一条路通往公主府。” “谢过先生。”声音已是从张伯的前方传来。 张伯生平第一次被人称作“先生”，竟是两次，回到家中，又发现挑子中有一两碎银。 霁风馆。 叩叩。两下。 一位着薄黄衫的姑娘缓缓打开门，映着门上幽暗的灯笼的光，只见她朝来人淡淡一笑，脸上血色尽失，却让人觉得明艳不可睹。她郑重地跪地行大礼。地上积雪近尺，她急急跪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空中却流转着她绽放笑容的声音，落在雪地上的眼泪的声音，以及她微不可闻的声音：“您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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